別了,南京
五月 09
2011年5月9日,G7023,終於離開這座怎麼努力也生不出牽掛生不出好感的城市,雖然喜歡南京的城牆,雖然不是所有南京人都是那麼不友善,不管怎樣,一切都結束了。撣一撣塵土上的記憶,若干年後,回想起來的,最多也就是gowalla上創立的那一個個spots了罷。
藍京 | 愮行閣
五月 12
先說下這次五一的打算···及由來。
某天,和 @shawphy 聊天中談到五一,他說上海由於燒餅會放五天,不知道去哪裡。我原本打算去岳陽和長沙,但是由於南京到湖南沒有直達列車,要麼從上海南轉,要麼從武漢轉,總和路費及時間因素,選擇武漢中轉是很自然的想法。於是,便建議他去武漢,順便還可以一起去下岳陽,看下聞名的岳陽樓。他也覺得不錯。一番周折之後,我確定了「南京──武漢──岳陽──長沙──武漢──南京」這樣的行程,他確定了「上海──南京──武漢──岳陽──武漢(──南京)──上海」這樣的行程(後來由於票的關系,最後返回的南京的那段取消了。不過我覺得,把南京拆成2天玩這樣的安排真的是我的一個創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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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五一的行程,但是由於30號下午就沒課了,就和他一起去了下中山陵。由於票價的關系,一直覺得有點貴,想當年我小學的時候,中山陵可是免費的。
幸好有學生證,可以打8折,不過園zhu然給了張老人卡==+

有人說看著這麼多台階會覺得很多很累,我咋就沒什麼感覺呢,不知怎麼的就上去了=.=
藍色···
這是靈谷寺裡的一個什麼塔,比我們學校的宿捨樓還新,登上塔後看到一片片樹林倒是不錯的···
晚上去吃了好倫哥,並借如家洗了個澡,在22:20准時回的學校。
Read More九月 17
声明:本人作此文时正在发烧,且无第三人在场,故无法验证本人是否清醒。所以仅对下列文字承担部分或有限责任或完全不负责任,谢谢合作。
本人因体温超过38℃,于昨晚被本校校医隔离,地点是本校青年教工宿舍一房间。两室一廳一厨一卫,不知道附近这配置基础上砍去一室一廳一厨,月租多少,最好再弄个水电套餐、包学期优惠什么的……
⊙ 配置
进去一看,本来说好有的电视机,没有——反正咱不看,也不付房租,无所谓,不过,连加热饮用水设备都没有,我怎么吃药?胶囊咱可以忍忍凑和凑和冷水兑下去,冲剂呢?颗粒状的让我一粒一粒嚼?〔就算有了电热水壶我还是要说道,为嘛宿舍不给用?不一样学生住么…怕过载难道那么多电脑电视电灯电扇手机充电器功率加起来还不及一个电热水壶高?线路陈旧?每年交了那么多住宿费更新线路都不够么?〕热水器倒是有,不过最高只能加热到70℃,90℃都不到,能喝么?也冲不开……
⊙ 饮食
从昨儿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三顿饭,其中两顿是一菜一肉和两肉〔都是包子〕,這頓飯还是托@芋头的福给烧〔捎〕的。进来前校医说会找系里给安排送饭,也是,没说多久送一次。我又不能頓頓饭发短信让室友带,毕竟不是他们的义务,他们还要上课。他们不觉得烦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我自己出去吃?可以,我有钥匙。不过这和不隔离有什么区别?
⊙ 紧急情况的应对
这边校医室五点下班,也就是说,五点以后发生什么事我没有任何人可以联系。辅导员?我只有她办公室电话,平时都不一定在還指望下班后找到她?而且这宿舍同样属于我们学校,也就是说22:30锁门,在这个点之后我出了什么事,只能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地等死,而且什么时候死的都不定有人知道。唯一的一把房间钥匙也在我这里,要是我没力气下床,即使有人来救我,还指不定啥时候可以进来。
也就是说,我们学校根本就没有做好相应的应急准备,一切的行动貌似听话,实质只是在推卸责任。
⊙ 南京的应对措施
到目前为止,出入南京并不需要体温检测,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乘动车回家。
在被隔离前,本人多次要求进行甲流排查,但被校医以防疫站人手不够为由进行拒绝。本人又提出亲自去南京市传染病医院进行排查,校医是这么『开导』我的:
这个就算你去了,人也不给你查。由于感染的人太多,现在南京实行的是『属地化管理』
也就是凡是体温高于38℃的人,先由所在单位进行隔离观察,若连续24小时高烧不退,方可喊区防疫站的人来排查,
然后再交由市级防疫站确认。
而据我爸所说,无锡市民只要去指定医院进行相关检测,半小时后就有结果,若为阳性再交由市疾控中心『对比上文的「防疫站」可知两市的差别』确认即可。
这就是南京,一个自以为是的省会,一个地处江南的江北城市,如此的低效率,不被苏州无锡万年踩在脚下,老天爷要天打雷劈的……
⊙ 不明真相的蘇北人的反应
之前我们班其他宿舍一人,和我走的比较近,在我被隔离之后,他被他们宿舍的告知〔除他外皆为蘇北人〕,不许与我接触,否则不予入舍;更有人已经不许他和他讲话…不过那人还是给我送来了体温计,谢谢!
不来看我我无所谓,某些东西我还不待见,可阻止别人,也太过分了吧,不过南京市防疫所所长倒是应该向它学习,资源错位啊。
那东西上次搬宿舍时蹭车蹭饭很是积极,喊他搬行李理都不理,这次就更好了。这就是蘇北人的光辉典型,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像个东西似的趴在你周围;你有难了或者没有利用价值了,恨不得把你踹开再踩几脚。
不要怪我地域歧视,这样的人并不是苏北特产,只怪苏北盛产。我几个亲戚就苏北的,相处久了,感悟特深。
苏北人也有层次之分,比如徐州那边的,就已算北方了,可以不在苏北之列。像我一徐州的姑夫言谈之中也常常蔑视蘇北人。最正宗的就是那東西所在的大豐了。大豐属于鹽城,由于蘇北腔太重,鹽城其他地方的人『比如我们宿舍一鹽城東台的』也大都看不惯他们,更不要说苏南的了…
⊙ 与ㄛ.£.ш.的关系
其实ㄛ.£.ш.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封锁相关信息,毕竟史翠珊效应还是常常发挥作用的。可怕的是,由于ㄛ.£.ш.的对象是它所认为的含有reactionary信息的网站,而事实上由于reactionary难以界定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所以在实际操作上,只要稍微激烈一点点的反对言论,或者说異見,都可能招来ㄛ.£.ш.。于是按照那東西的心理,凡是可能招来ㄛ.£.ш.的言论,都会被视为不幸的招致者。进而,不少人会认为,是那些異見人士的言论招来了ㄛ.£.ш.,他们才是罪魁祸首。这样,ㄛ.£.ш.不仅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还通过制造人民内部矛盾这一卑鄙的手段围困了难得的異見人士,巩固和深化了愚民的效果。而这,比单纯的信息封锁的危害大的多,毕竟大多数爱好中庸的国人太善良淳朴天真无邪了。
当年非典的时候,我在无锡读初二,很安全;当年禽流感的時候,我在无锡读高中,同样安全;现在甲流了,我在南京,被隔离了,而且还不让排查。不得不说来南京这种三四流的城市是我做的最失败的决定…不来南京,不会进这种学校不说,至少还过得安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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