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在折騰考試,處於完全斷網狀態,沒想到發生了挺多事情,應該和我不在無關吧。
先來說點歡樂的:
α 詞匯學開考幾分鍾後,監考老師突然來了句:這個考卷上的「開卷」是寫錯的,不要去管它。我們一看,還真是。不過話說回來,那麼多成語俗語諺語成對詞,只考20個,就算開卷也來不及查啊==
β 法語老師考試期間來巡視,末了來了句:你們不會做的不要再寫英文了,我英文不好的。
然後換幾個料。
這回考試4場裡有3場在同一教室,按學號我正好在最後一個。在很多人看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位置,可是對我來說卻非常痛苦。由於考試的監考都有教我們的老師,所以交流的,查閱的,手機上網查的,百態盡現。我很痛苦,因為我也不會做,但是,我不想作弊,因爲考試內容完全靠平時記憶積累,作弊也很容易,只是這樣,考試原本的意義何在?到底考試是謀得獎學金的手段,還是獎學金是爲了考出好成績?
事實是,就那三場考試而言,那些拿獎學金的、班委、入黨積極分子、黨員,沒幾個沒作弊的。也因此,或許,有些人在權力配置方面很有心得,但是,我不認爲現在有“任七千萬人唯長”的必要。也難怪,在這些自娃娃時就被抓起的優秀人才的帶領下,貴黨不少國民已經跨入了“痛恨貪污不是因爲貪污本身,而僅僅是因爲自己沒有機會貪污”的偉大時代。
備考期間,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這並不奇怪,奇怪的事這些消息的准的驚人,至少我聽到的都印證了。當然,也有沒聽到的。不過很奇怪的是,我沒聽到的消息其他男生都沒聽到,班裡女生卻都是知道的──因為是班長CYY通知的。還記得上次,某開卷考試科目的資料老師作為作業收上去了(其實可以交電子稿,但是宿捨沒網費了),囑咐CYY考前的下周一問他要了發(周四的課)。直到下周三考前,也沒見什麼動靜。我倒是無所謂,早就知道她會來這一手,問其他人借了復印好了。只是實在想不通,為了那幾百塊獎學金,至於麼?或許有人會以為,他們宿捨的人受我影響,和班級的聯絡不緊密。事實上,每次有什麼體力活,那幾個和她聯系還算緊密的,總是第一時間得到的通知。又或許,她由於某種隱私原因對男生有心理陰影?大一大二她的捨友到了大三搬宿捨之後似乎大都和她分開了,前些年她把宿捨折騰的雞犬不寧的傳聞也是不絕於耳。所以我一直被迫認為,很多蘇北人,像她和去年的毛概老師一樣,窮慣了,自卑,還見不得人好。毛概老師是逢人就想證明自己是城裡人,有錢有學問的城裡人;她是想方設法不讓別人過得好,就像我某個YF一樣。
一直以來,“長大”、“開竅”、“成熟”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對人的誇獎,卻不知衡量這些誇獎的標準,讓多少理想與夢想煙滅灰飛,讓多少靈魂淪陷,讓多少人被評上獎學金,讓多少人成爲資本社會主義黨員。
所以,我沒開竅,我不成熟,我沒有選擇她作為自己的對手來貶低自己。
寂寂的*,愮行······
*筆者案:1984年發佈的《中學教學語法系統提要(試用)》中提倡不分“的”、“地”,都用“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