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開始有規律的生活
十月 27
2009 十月 | 愮行閣
十月 23

俄羅斯方塊大夥兒都該玩過吧,由于 IQ 有限,難的玩不起來,所以我的 MAC 上只有這一款游戲。
上圖是我某次玩到一半的截圖。以所有方塊活動界面左下端點為原點,建立空間直角坐標系。原點水平往右是 X 軸,數值向上是 Y 軸,另一根為 Z 軸。這張圖里可以看出這么幾個結論:
Ⅰ 游戲處于暫停狀態;
Ⅱ 最后一個完成排列的圖形是那個藍綠色的山字型方塊或者褐色的 L 型方塊;
Ⅲ 逆 Y 軸由下往上看,所構造的圖形幾乎是和諧的,只有一處落差✺;
✺ 注意,限于游戲規定,所能看到的最少有一處高度落差,否則就會整行消掉,好比發生物質的湮滅
Ⅳ 自Z軸往里看,可以發現其實里面有漏洞;
Ⅴ 正在下落的藍色方塊,無論降在哪里,都將會增加新的落差,從而破壞原來的和諧狀態。要取消這種尷尬的唯一辦法,只能是改變剛才最后一個方塊【無論是山字型還是L型】的降落位置,盡管這樣就會失去現在暫時的和諧狀態。
記得前面有篇文章說過,和諧,就像化學平衡一樣,應該是動態的:
Ⅰ 新的事物的產生必然會打破原來的和諧,建立新的和諧。這就好比社會永遠是朝某一方向發展的,必然會有新生事物取代原生事物,除非能像游戲一樣按下暫停鍵。
Ⅱ 很多時候,我們被要求追求的,只是一種表面的和諧,其內部隱藏著諸多矛盾,或者說不確定性。并且這種表面的和諧是影響新事物的形成和發展的。
Ⅲ 為了避免這種假象的產生,并且保證新事物的發展,我們只有而且必須犧牲這種表面的假和諧。至于這種假和諧具體指什么,噓!莫談國是。
Read More十月 17
《等待戈多》是我繼《羅密歐與朱麗葉》之後,看完的第二部戲劇。一向不怎麽想看這種長篇的東西,不過這裏的環境太好了,有椅有桌,有輕音樂,有陽光,旁邊是大塊的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湖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但是由於有著一定的距離,那些人既影響不到我,又不至於顯得過於冷清。加上早餐吃了高昂的麥記,午飯就此取消,所以看書,尤其是這種長篇,成了最佳的選擇。
不得不承認,對中國的讀者,尤其是當下的中國的讀者來說,《等待戈多》的口味有點重。個人認爲,既然荒誕派自存在主義發展而來,便不可避免的帶有存在主義的影子。而荒誕,正是用來修飾存在的。沒有存在,荒誕本身沒有任何意義;而荒誕又是對存在最好的解讀。
存在是荒誕的麽?還是存在是可以完全用理性來規範的?『存在』本身存在麽,還僅僅是人的臆造?如果存在是荒誕的,那麽對這一結論的證明到底是說明存在的荒誕呢,還是不荒誕呢?就結果本身,是說存在是荒誕的,但是,既然這一結論可以被證明,那又哪來的荒誕呢?也就是說,對存在荒誕的證明明本身已經是荒誕的。如果存在不是荒誕的,我們怎麽來證明這種不荒誕?即使我們可以證明『目前的』存在不是荒誕的,又怎麽證明存在『自始至終』從沒荒誕過或者今後不會是荒誕的?又或者我們對存在不荒誕的『某種程度的』證明恰恰是荒誕性的體現?
Ooops…Memory out !

回到這部作品本身=,=我對這部作品是這麽解讀的:戈多并不是一個人,而是指的存在,戈戈和狄狄二人是想證明存在的存在以及存在的合理性,但是很遺憾,這是無法證明的,因此,戈多永遠不會來。
Read More十月 13
警告 :本文含有倫理內容,各位看官自重
筆者案:本文僅對某些問題作出一些理論上的「探討假說猜想」,「並不代表」本人在實際生活中的態度及行為方式
「情景甲」:
某男生喜歡上某女生,並准備捨棄更多換來能在一起共同生活。男方家長大為驚懼,女方也認為不妥[或者女方一開始認為善,後來在男方家長的反復折磨勸說下態度發生轉變],最終拒絕了男方的請求,並「認為這樣做是為了男方及其家人著想」。
「情景乙」:
某病人身患絕症,其家人「擔心患者受不了刺激」,而向患者隱瞞了病情,直到最後才告訴患者
「情景丙」:
某人「擔心互聯網上的某些信息會毒害」青少年,而強行把所有網民都看作是孩子並一度要求強行安裝某過濾軟件[這個例子僅討論理由本身,其背後內幕與本文內容無關]
注意 “「」” 強調的部份,都有一個共同點,即是:「我認為會****,所以我對你做了××××」。仔細一想,這難道不是是咱常用的一種思維方式麼?為了表示好客,主人常常喜歡夾很多菜到別人碗裡。衛不衛生咱另議,主人在夾菜之前,有沒有考慮到這菜別人愛不愛吃,甚至能不能吃?人愛吃倒也算了,人是不愛吃或是不能吃的話,個麼是倒了好呢,還是咽下去好呢?倒了,對主人不尊重;咽下去,又自個兒受罪。感情這是吃飯哇,還是受罰哇?更進一步的是這所謂「酒文化」,人敬你,尤其是上級敬你,不管你是老弱病殘能喝不能喝的,都必須喝,否則竟會被視為「不敬」這一封建等級社會色彩的「罪名」。
問題在於,「你」,憑什麼,有什麼權力[別提「資格」*],來剝奪「我」選擇的權利?
我們一向認為,出於對對方的關愛等原因,我們可以「替別人」做出選擇。可是這種「替」,有合理性麼?最明顯的就是,這種選擇明明不是被選擇人作出的,被選擇人卻不得不承擔這種選擇的結果。這,合理麼?
舉一個「極端」的例子:
每個人的出生,都不是自己所能選擇的。在西方社會中,人類的產生是「原罪」的結果。因而,父母撫養子女,是父母的義務,而不是權利。既然這樣,子女為什麼不能有選擇於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利呢?難道是因為出生的權利已然無存,就讓死亡的權利一起被剝奪吧?當然,在東方文明,至少是中國的傳統價值觀中,父母對子女的養育是一種「恩情」,所以上述說法是大不孝的。
難道,就是這中西方文化的差別之一──權利的地位不同──導致了這兩個文明在制度、思維等方面的巨大差異?
再來看這一差異對教育以及教育方式的影響:
從小,家長就帶孩子報這班那班,而且這些班,將可能會陪伴一個孩子整個的學習生涯。家長們從來不關心孩子們想要什麼,只知道他們「應該」要什麼[盡管在很多情況下,家長們也不知道孩子們「應該要什麼」,家長們也同樣是被「集體無意識」所選擇的],並認為,這種出於對子女的愛的選擇「毫無疑問」是無可非議的。教育制度,及對其的改革,也在同樣的心態下形成和加工。制訂者及修改者從來不征求制度的受體──學生的意見,卻強迫他們承受這種制度所帶來的一切不利後果。學生學的不是自己感興趣的內容,而又被迫削足適履式的按照可能根本不適合自己的方式去改造自己,這樣培養出來的人,會擁有健全的心智,會有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的勇氣甚至意識嗎?這樣培養出來的人,居然會擁有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了?這樣培養出來的人,竟然可以實現民族復興了?
* 一直很反對「資格」這說。縱觀我朝五千年,多少優秀人才為「資格」所扼殺?我們是要友善地對待老年人,對待在某一領域工作時間長的人。但是,保護老年人的目的,是因為他們是弱者;適當聆聽「元老」的意見,是因為他們已然無法接受新生事物,只能散發「經驗」這一余熱。而這些,都是與所謂的「資歷」、「資格」毫無關系的。我們應該且只應該尊重那些能切實解決問題或是改善優化問題解決方法的人,而不是僅僅根據年齡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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